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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达夫笔下的日本形象 对郁达夫的评价

综合媒体

日本小说家与郁达夫

《日本小说家与郁达夫》力求以重原典材料和科学实证的影响研究为主、审美评价为辅,全面系统地探讨日本近代小说家田山花袋、葛西善藏、佐藤春夫、谷崎润一郎、志贺直哉、永井荷风等对郁达夫文学观的形成及小说创作的影响,拓展了中日学界相关课题的学术研究空间。

回看郁达夫的“女人缘”

原标题:回看郁达夫的“女人缘”

◎郭海荣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中,郁达夫无疑是最富争议性的人物之一。他是《沉沦》中的颓唐作家,更是感情泛滥的名城浪子;他身为创造社巨子、是中国现代小说的重要开拓者和新文学的重要奠基者,却同时又是文坛的最大“异类”;他谈了“现代文学史上最知名的婚恋故事”,却以最不堪的方式结束;他长期被认为革命意志消沉,最后却成为为国捐躯的抗战英烈……在那个天才名士纷出的年代,郁达夫以其惊人的才情和风流的禀性成为当时颇为耀眼且特异的存在。而在他的诸多传奇中,以他的自叙传小说和众多风流韵事最为世人所知。

郁达夫年少成名,25岁那年就以一部《沉沦》踏上五四新文学的舞台且震惊一时,其作品虽然在文坛广受推崇,且他在此后的一系列小说塑造的“零余者”形象也早已成为中国文学史中的经典形象,但过于大胆的自我暴露和大量的性苦闷心理描写颇受时人攻讦,且在其身后也备受争议。郁达夫一直坚持“文学作品,都是作家的自叙传”,而此类小说和作者私人生活、内在心理的过度贴近,以及作者对其生活的“无私”袒露,都足以引发人们对文章背后作者私人生活窥探的欲望。再加上对于郁达夫而言,妇人和酒是其文学创作的原初动力,他的一生都与女性有着不解之缘,因此追踪还原作家的情感生活就显得十分必要。河南社科院研究员许凤才先生多年来始终致力于郁达夫研究,通过对相关的文学作品、日记、回忆录和研究成果的积累考据,凭借丰富翔实的资料陈列,将读者带入历史现场,《郁达夫爱情志》一书通过对郁达夫惊世骇俗的爱情的生动描述,为读者提供了一条通往郁达夫情感世界和文学世界的便捷之路。

纵观郁达夫的一生,“爱情和友情始终是他生活和创作的着力点,灵魂的重要依托”。少年时与赵莲仙、倩儿等新潮少女的热恋,促使其写下数百篇华美诗歌;日本留学时与“隆儿”、“梅儿”的爱情纠葛则成就《沉沦》;与发妻孙荃的不幸婚姻生活,促成《茫茫夜》、《茑萝行》;与“海棠”、“银弟”等底层女性缠绵悱恻之余作成《秋柳》、《街灯》;与王映霞的爱恨情仇促成了《屐痕处处》《闲书》《迟桂花》等佳作诞生,更有《毁家诗纪》这一惊天动地之作;此后与李筱英的邂逅相遇,与何丽有的婚姻生活都有佳作写成。正如许凤才先生所说:“郁达夫一生都和女性有着不解之缘,有女人在身边或得到异性的爱恋时,他热情洋溢,春风满面,笔墨酣畅,字字句句都闪烁着时代的光芒和智慧的火花。如果无女人相伴或者没有获得异性的温存时,他马上便阴郁消沉,借酒消愁,故作‘颓废’状。”正是和众多女性轮番上演的一幕幕爱恨情仇和是是非非,构成他丰满鲜活又颇显痴狂的人生轨迹。

虽然郁达夫一生交往女性颇多,且惯常出入于青楼酒肆买醉买笑,但在许凤才先生笔下并不使人反感。盖因世上总有这样一类人,他们天性恣意,心思早慧、情怀丰盈,欲望蓬勃、精力旺盛、性情旷放、行事任性不羁,既不矫饰,也无心机世故,更不自抑自苦,他们坦坦荡荡,不遮不掩。郁达夫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文章中对自己的心灵上的困惑迷茫、性格中的孤独狂傲、生理上的压抑变态毫不遮掩,甚至重加笔墨,大肆渲染,即使在文坛已然声名大噪之后,仍然不藏不掖,不弃禀性。即使是对欢场歌妓,他都真诚对待,很少逢场作戏、随意狎玩,在他的文章和各类资料中,郁达夫总是给这些弱女子以最大的同情和尊重。但与王映霞情感纠纷时,他又拿出令人大为惊异的《毁家诗纪》,将家庭纷争剖于世人面前。这种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的极端意志,这种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坦荡浩然,震惊时人,也常令吾等后辈接受无能之余又心生佩服。

面对如斯天才,要想写好其传记,只有在对史料充分挖掘和客观分析,在精神交会的基础上获得灵魂深处的对话与共鸣,方能将身心融入郁达夫所处的时代场景,做到感同身受,并能在细微之处体察其不同常人的精神气质、欢欣悲凉。在这一点上,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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